EnVision Esports的守望先锋战队在几个月前解散了,但据报道,选手和职员在近期的工资支付后仍被拖欠了数千美元薪金。

前首席执行官Artur Minacov承认,选手及志愿在合约于6月中止前的最后一月工资并未发放。“他们最后一月的薪金没有发放,极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在守望先锋领域投入了很多却没有回报而产生的失落,”Minacov说。“不过,拖欠的所有工资将在之后的30到45天内得到落实。”

在北美挑战者赛第1赛季获得第3和第4名后,EnVision Esports解散了旗下的守望先锋战队,称第2梯队的队伍缺乏支持。这支队伍在5月于波兰举行的LAN比赛中获得了第4名,成为了唯一进入季后赛的非联赛附属队伍。(EnVision击败了纽约九霄天擎、佛罗里达狂欢和洛杉矶角斗士的挑战者队伍。)

前EnVision职员透露,他们每人都被拖欠了约3000美元。在6月末,队伍解散不久后,Minacov曾向电竞新闻网Bench Mob称他会晚一个月再支付工资,但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解决所有事情。

两位匿名前雇员称,律师正在帮助解决至少3名前雇员/选手的工资问题。

7月份,5位前EnVision选手被达拉斯燃料队的挑战者队伍Team Envy选中。Minacov称他允许选手买走自己在2018年2月第0赛季从Team Liquid买来的挑战者赛席位。不过,一位前EnVision选手说,在队伍解散前,Minacov不允许选手去参加联赛第1赛季队伍的试训,称组织会在第2赛季得到席位。(这违反了挑战者赛条例,暴雪称必须确保选手签约联赛队伍的权利。)

“毫无夸大成分,”Minacov说。“我给员工和选手留下了很好的条件,但如果你想听我的实话,那就是在早期阶段进入守望先锋领域是我目前犯过的,生涯中的最大错误。”

Minacov还补充道,他为前EnVision投资了“超过300,000美元”。

EnVison前教练Robert “roflgator” Malecki称这不是Minacov和EnVision特有的问题,这一情况在第2梯队十分常见。Malecki从2016年守望先锋内测开始就在大大小小的队伍工作过,包括Tempo Storm、Rogue和Fnatic这样的队伍。

“我见过有组织要花2个月来支付比赛奖金,因为他们在用这笔钱赚利息,”Malecki说。“某些队伍的工资支付完全是随机的,而且通常会迟到数周。某个组织和战队停止了工作,告诉我们,只有赞助方的钱来了之后,他们才会给我们发工资。拿到这笔钱花了两个月。你能想象到,自己有租金和账单需要付清,但却没有收入来源的滋味吗?”

Malecki还补充说,这只是他一个人的遭遇,他还注意到有更多组织对他们的选手和职员做的事情更糟。“很多选手都被拖欠了数千美元工资,”Malecki说。

Minacov脱离守望先锋后就专注于创造一个新的电竞游戏《The Forge Arena》。根据官方网站,这个5v5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正在进行公开测试。

过去一段时间的多份报道都确认了Malecki有关选手被拖欠工资的陈述。据报道,Denial Esports拖欠了其H1Z1、CSGO战队,以及任天堂明星大乱斗选手James “Duck” Ma的工资。在2017年11月,我们采访了被拖欠了超过50000美元工资的前Naventic Esports风暴英雄项目选手。根据vallutaja的报道, Mosaic Esports选手Henrik-William “vallutaja” Kinks曾在今年3月份公开声明称,队伍所有者Brandon Kim欠下了超过20000美元的选手工资。

由于财政问题,第2梯队的电竞队伍举步维艰。财力支持通常会留给顶尖队伍和选手,这让未来和第2梯队的队伍处于劣势。电竞作者Will Partin在Kotaku的一篇题为“国际邀请赛无益于Dota2”的文章中指出了这一“危险情况”。

“Dota2选手发现自己成为了斯坦福棉花糖实验的实验品。在实验中,孩子会立刻得到1个棉花糖,或者在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后得到2个,”Partin。“对于这个研究的现代版本显示,影响实验品决定的并非是意志,而是社会经济学状态。这在Dota2场景下也有所体现。处在紧急情境下的选手永远会优先选择短期的收益(奖励,特指国际邀请赛),而不是长期的稳定性。”

选手们害怕谈论组织的待遇,害怕因此断送自己的生涯。他们容忍了管理混乱或者违约,因为对于大多是人来讲,电竞是梦想——是很多人认为的“身份象征”,而选手只要有收入就应该感到高兴了。

更新,中部时间下午3:28分(北京时间次日凌晨4:28分):Minacov更新了否认曾禁止联赛试训的声明。他引用了6月份在Over.gg的声明:“我跟他们说我在尽全力来拿到联赛第2赛季的席位,如果你们能坚持下来,肯定会有更多机会的。”